回到房内,崔介衡又将玉兔掏出来把玩,纠结着该如何把这块水苍玉给到王道姝。
等她下次进宫的时候给?
可是等她们进宫的时候,曾大母肯定会把其他人的也给了,那他何必将这个单独拿出来呢,一点都不特别。
让王师保转交?
不行不行。谁知道王洵这家伙会不会见这玉好看,然后给私吞了。
崔介衡烦躁的挠了挠头。
恰在这时,崔育的内侍魏保捧着几张纸进来,赔笑道:“殿下,圣人说你今日功课做得不够好,让你把今日的字再重新写一遍。”
崔介衡周身怒气暴涨,死死盯着魏保,眼神冷冽。
魏保内心叫苦不迭,陛下得有多恨他啊,净派他来干这种惹怒太子的事,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
心里虽如此想,魏保还是把崔介衡今日所练之字摆到了崔介衡面前,接着迅速告退。
崔介衡面无表情的翻看自己写的字,眼底晦暗不明。脸上一派平静之色,实则已经快气疯了!
一旁的小内侍看他这神情暗道不好,赶紧示意外头的人去传话。太子今日的字,连萧太子太傅都夸了好的,怎么圣人还说不行呢?
崔介衡猛地踹翻桌案,他这分明是公报私仇!不就多坑了他点东西么,至于这样折腾他?
平复了一会心情,崔介衡冲到正殿,大吼一声:“我是不会再写的!今天师傅他们都说我写的很好!”而后趁着他爹不注意一溜烟跑远了。
崔育也不过是想借着个由头整他,见他这么生气,自己倒是吓了一跳,在后头骂骂咧咧了几句也没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