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龙舟正赛得水深火热, 如飞光逐电般竞速前行着。
两岸亦有丝竹声、箫笙声、人群呐喊助威声,不绝于耳。
船头的鼓声、舟夫的呐喊声,以及那龙舟之上的划桨声,亦一层又一层如潮水般涌来。
交涌之下,已是这澄江两岸江心皆最热闹的乐声,各有各的音调,也各有各的韵味。
顾之澄瞧得小脸红扑,也忍不住跟着吼了几嗓子。
陆寒在其身后,唇角忍不住勾起须臾。
到底还是小孩子,带出宫来玩一玩就高兴成这般,好哄得很。
若是以后想要哄得这小东西将皇位交出来,恐怕也不是难事。
忽而顾之澄突然手舞足蹈鼓起掌来,陆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原是一舟已经行到了终点。
澄江边两岸亦有不少人面红耳赤地在鼓掌呐喊,终点驿楼处更是热闹得很,如山呼海啸一般,掌声雷动。
驿楼处的鼓手已经甩开膀子抡着鼓槌,将锦标从鼓上捶了下来,旋即挥着向所有人示意。
顾之澄又忍不住跟着鼓起掌来,这龙舟赛倒是比马球赛有意思多了,她眸子也跟着亮晶晶的,映着那飞扬的锦标。
随后便是官府打赏优胜者了,在场官吏问陆寒是否同去。
陆寒眸带宠溺的看向顾之澄,官吏们心底又好生感慨羡慕了一番。
顾之澄却是摇摇头,小脸团团道:“似是有些乏了,就不去了罢。”
刚刚这样兴奋,现下歇起来,倒好像费了不少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