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澄精致的小脸上泛起些后怕的神情,“那日他钻入我的马车中,威胁于我,还说下回再来寻我。他总出现得神出鬼没,真是让我夜夜难以安寝不知他可有那本事,如阿九哥哥一般神不知鬼不觉到我的寝殿来。”
虽阿九的轻功已是举世难得的绝妙,但顾之澄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上一世闾丘连也是混入过皇宫的。
阿九凝眸,罕见地问道:“威胁?”
顾之澄抠了抠光滑的梨花木扶手,轻飘飘遮掩过去,“不过是说些胡话威胁我罢了,你知道他是个疯子,这种人不得不防。”
阿九跟着点头,覆着杀意与寒冰的眸中掠过一丝深色,而后垂首,从怀里无比郑重地掏出一只小玉哨来。
那玉哨子做工甚是精细,玉色温润剔透,上刻着一个“九”字。
“这是?”顾之澄疑惑道。
阿九紧紧捏着那玉哨,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把它放到了顾之澄的手心里。
这玉哨子瞧着就不是凡品,入手竟是一片温热,玉质细腻。
顾之澄忍不住压低了声音道:“阿九,这个是一个宝贝吧?”
阿九薄唇抿成一条线,嗓音低洌又带着莫名让人安心的味道,“送你。若是有急事,便吹响它。只要我在澄都,便能听到。”
顾之澄眸子睁得大大的,这玉哨,竟还有这样重要的用处。
如此看来,就更不普通了。
顾之澄有些惴惴不安地问道:“阿九,这玉哨对你是不是很重要?”
上面还刻着阿九的字。
如果对阿九来说是极重要的,那顾之澄肯定不敢拿走。
阿九天天过着刀尖上舔血的日子,要留些保命的手段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