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闾丘连突然弯腰,不由分说地将顾之澄扛在了肩头。
顾之澄不安地扭动了几下,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便安心地咸鱼了。
闾丘连:???怎么感觉她很熟练的样子?
不过已经耽误了太久,闾丘连也没时间再同顾之澄废话,又扛着顾之澄沿着他溜进宫的路线,再次偷偷摸摸逃出了宫。
顾之澄身段小巧玲珑,所以并没有费比进宫时多多少的力气,很快便轻轻松松出了宫。
顾之澄在闾丘连的肩头上,一路感叹着皇宫里的守卫一个个跟纸糊的一般,明明她已多遣了五成的守卫在附近巡逻,可他们一个个的仿佛就是眼瞎似的,完全看不到头顶在一座座宫殿屋檐上逐月而行的闾丘连。
待到落了地,顾之澄心底才收回对那帮子守卫的鄙视和无奈,狗腿地夸了一句,“你的轻功好好喔。”
她的身份被知晓,所以也懒得伪装少年音,毕竟怪累的,所以现在用的是自个儿又轻又软的本音,仿佛泡在了温柔的月色里,轻轻糯糯有些黏人的乖巧,听得闾丘连神色微变。
闾丘连:为什么有一点隐秘的小开心呢?
呵,美色误人,他一定要牢记上一世的教训。
而出宫后,顾之澄心里便又开始了“宫外的月亮比宫里圆,宫外的水也比宫里甜,就连宫外的空气也比宫里清新”一类的对自由的向往。
出了宫,便真的不想再会宫里了。
顾之澄知道,闾丘连以她为人质,想要威胁陆寒丧权辱国的计划是行不通的。
因为在陆寒的心里,江山社稷远比儿女情长要重要得多。
更何况,她被闾丘连杀了,是更好的机会,可以让他少了后续的许多麻烦,是名正言顺登基继位的极好时机。
所以顾之澄可以肯定,闾丘连提出的一系列条件,陆寒一概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