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让顾之澄头疼的,不止是这帮子大臣。
还有闾丘连。
他的势力已壮大到了不可同日而语的地步,不仅是在临近的几个城镇,且顾朝许多地方都有响应他的人接连揭竿而起,皆称一个女子如何能做顾朝的皇帝,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如同星星之火,在顾朝的各个州县渐渐燃出了一片焦灼的火势。
甚至闾丘连还嚣张地给她寄来了示威信,扬言让她快些将皇位让出来,他保她不死,甚至愿意让她做他的皇后。
不仅如此,就连周边一些连年朝贡对顾朝恭敬不已的小国和部落,如今仿佛也开始对顾朝不太恭敬起来,隐约有些挑衅之意。
如此这些,都并不是因为顾之澄做得不够好。
只是因为她是个女子。
顾之澄已经做得很好,甚至比她上一世还要好,也甚少有歇息的时候,呕心沥血一门心思全在政事上。
可仍旧远远不够。
人们的成见如同一座如何攀也攀不过的大山,甚至连她自个儿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女子天生就该关在宅院中相夫教子,不能抛头露面,更不可能有治理天下的气魄和度量。
幸好这群大臣们虽然不大乐意她当皇帝,但更不情愿顾朝江山落入旁人手中,所以还是一面嫌弃着她,一面勉强地在平定着各处的叛乱。
亦有将军带领军队前去围剿闾丘连的势力,但因为士兵们也都因为知道皇帝是个女子,而不大情愿为之卖命,所以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甚至隐隐显出股颓势来。
顾之澄每日待在皇宫里,听着传来的消息,不免焦头烂额。
最后,她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披甲上阵,亲自领着军队前去平息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