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淡声道:“陛下还是先好好歇息,你只需养好伤,其他的事都交给臣来。”
顾之澄弯了弯唇,故作轻松道:“我无妨的,只是些小伤,休息几日便能好了。”
“小伤?”陆寒脸色一凛,板着脸声音沉沉道,“腿断了是小伤?透支气力要在床上躺七日才能动弹是小伤?”
“”顾之澄睫毛轻颤,可怜巴巴地抬眸望着陆寒语气软软糯糯的,“你不要这么凶嘛”
果然陆寒是受不了她这样撒着娇说话的,很快语气便软了下来,但还是不忘警告道,“以后你不许再这样了,你知不知道这套功法,轻则是气力透支在床上躺几日,重则当场就会让你脱力而亡。”
顾之澄小脸煞白,乖巧地点了点头,“当时实在情急,若不动用这套功法,我只怕当场就被那些黑衣人杀死了”
陆寒见她回忆起今日的种种,害怕身子颤了起来,忙俯身轻轻抱住她,“别怕,今日是我大意了,以后不管你去哪儿,就算太后不许我去,我也会跟在暗中保护你的。”
顾之澄听他提起太后,咬着唇为难道:“母后的事我会想法子的”
“不急,我会解决的。”陆寒仿佛胸有成竹,眸色淡淡地说道,“对了,你这套透支气力的功法,是谁教你的?我瞧着有些眼熟。”
顾之澄脸色微变,不知该怎样回答,只眸色有些晃晃地看着陆寒。
陆寒眸光深邃,将顾之澄的衾被掖好,轻声道:“罢了,你若不想说,待你以后想说的时候再同我说吧,如今先好好睡着,休养身子。”
顾之澄眼珠子一转,抿起桃瓣似的唇,小声嘟囔一句,“好疼我睡不着”
陆寒轻笑一声,俯身吻住她的唇。
顾之澄的杏眸顿时睁得大大的,茫然又有些惊愕地数着陆寒近在咫尺的长睫。
良久,陆寒才松开,他今天很温柔,只是浅尝辄止了一下,仿佛一枚羽毛轻飘飘的抚过伤口,给人以治愈。
陆寒抬起指尖摩挲过她的唇瓣,将那一片晶莹剔透的水渍擦拭干净,才柔声问道:“现在还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