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有假?我听说二龙山和桃花山也不错,到那儿当个大王也很好。”
“……”
“西门庆,你咋又不说话了?”
捂脸苦笑:“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不到这么多山寨的路子你都熟。”
“那是,往常我行走江湖的时侯,可认识不少朋友哩。以往在清河是你看顾我,往后你随了我,我便处处护着你,管说没一个人敢来欺负你。
到那时侯,你可天天与我一起吃蜜饯。庆,还有蜜饯不?再给我一颗呗!”
“想得美,一天就两颗,多的没有。”
“两颗哪儿够?俺馋着哩。再给一颗,听话,要不然老子可要生气了啊。”
说着话,又象头大猫似地在我脸上来回拱,教他蹭得笑个不住,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西门庆,你们在吃蜜饯?也给我一颗呗,跑这一路都快渴死我了。”
我跟武二吓得赶快坐起来,只见一旁的荷花梗上落着个人,直着两个大眼珠子看我们。
武二登时恼了:“时迁,怎么又是你?”
时迁一看见他发脾气就范怵,也不说要蜜饯了,脚尖点着荷叶就往岸上逃。
武二气得要去追他,教我一把拉住了:“二郎,莫要吓着人家。”
“他还吓着老子了呢!这个货咋成天这么神出鬼没的?”
我摇起橹往河边荡船,时迁在岸上远远地站着,瞅着武二想要躲,又似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踮着脚尖夹着腿,憋尿憋不住了似的。
“二郎,家里有客人,咱们两个出来太久了不好,你先回去看看,我跟时迁说上几句话便回。”
武二还是没有好脸色:“你们少说两句,早点回去。”
“行,我知道。”
眼瞅着武二走远了,时迁这才敢往我面前凑:“西门庆,你家里头出事儿了……”
冲着一旁草丛里面指了指。
但见是两个大口袋,里面明显装着人,心头一凛,赶快跑过去将袋子解开,立马就惊住了:“朋朋,代安,怎么会是你们两个?”
两个人身上缠着绳子,嘴被堵着发不了声。
待我将绳子解开,朋朋扑到我的怀里就哭:“爹!家里出大事儿了!要不是时大哥,怕是我现在已经死了,呜呜……”
瞬时惊住,回头看了看,幸亏武二刚才走了,这话未教他听到。
“朋朋,咱先不急着说话,爹带你们去个地方。”
几个人一起往湖心的柴房里面走,进了柴房掩上门,好半天,他们三个才把话给说明白。
原来是温明文那个老狗四处告我,说我与武松合手将他儿子害死,现在又一并潜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