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连珂听了程厉不满的抱怨,敏锐地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
程厉说:“是啊,他说常鸣太异想天开了,那样的设想根本不可行。”
李连珂握紧了手中的某样东西,思索片刻,断然说:“走,我们也去听听!”
程厉“啊”地张大了嘴巴:“不要吧?你看他们一个二个的,都跟被鬼迷了一样,你小心也一样!”
李连珂冷笑道:“我跟他们怎么可能一样!”
他带着程厉到了那间教室门外,讨论会已经重新开始,但是很奇怪,里面大部分人都是站着的,挥舞着手臂,大喊大叫,好像情绪有点激动。
是发生什么矛盾了吗?
李连珂一愣,再次扫了一眼,心想,咦,人数比想像中更多啊。不是说只有八个人吗?这样看来,有十三四个,已经超过了总数的一半了!
他皱了皱眉,小心遮掩着自己的身形,靠近门边。里面的人争得正激动,没一个人留意到他。
门是虚掩着的,争执声清晰地传到门外。
李连珂站定了,仔细聆听。从这里正好可以看见白鹭汀,李连珂以前从来不把他放在眼里,但这时,却特别留意多看了他几眼。
里面正有一人在大声指责常鸣:“我跟你说,你这样想是不对的!这样太荒谬了,根本不可行!”
常鸣还没说话,红燃先反驳了起来:“你说得不对,这里是有不少疏漏的地方,但思路是对的,完全可以这样想。反倒是另外一边……”
她帮常鸣说了两句,却又调转枪口,说起他不对的地方。这一说就是长篇大论,滔滔不绝。
李连珂虽然心眼小,但在机关术上的能力是真的。他听着红燃的话,眉头也皱得紧紧的。
这都什么东西!说是荒谬离谱都是轻的,简直是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