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看着好友身上那大有蔓延至全身倾向的魔纹,飞蓬不自觉伸出手戳了戳。
好像是察觉到不妙,那魔纹仿若流水,飞蓬戳哪里,就往旁边躲。
本来只是有所好奇,这下子飞蓬是真被引发了兴趣。他指腹如拨琴弦一般,在重楼身上游走,从脸颊侧面至颈间,再到胸口,然后是腰腹。
值得一提的是,飞蓬发觉,重楼整个魔的体格,都比之前大了一些。且赤膊状况之下,某个部位的变化是最大的,只是被凹凸不平的魔纹所覆盖。
这个事实令飞蓬的眼神漂移了一下,脸上微微发烫,他故作平静的略过不看,只仔细去研究随着他动作完全蔓延开来的魔纹。飞蓬默默记录着魔纹组成的团,在脑海中渐渐形成了一张完整的图纸,直到一只手猛然抬起,攥紧了他的手腕。
“你在干嘛?”初醒的重楼伤势尚未恢复,他深吸了一口气,险险压下被飞蓬温热的手抚摸所勾起的欲念,那音调不自觉就带起了几分低沉与沙哑。
飞蓬默默收回手,一脸正经的回答:“你伤重昏迷,身上魔纹又活了,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只好帮你查探一下呗。”
“说话之前,你该收收眼睛里的求知欲。”重楼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用仅存的魔力凝结了一件戎装,艰难的给自己套上。
飞蓬眨了眨眼睛,扫过重楼凌乱的赤发,很敏锐的察觉到通红的耳垂,顿时恍然大悟的笑出声:“你害羞了啊哈哈哈?”他越说越想笑:“你我打架毁衣服的次数那么多,一起沐浴也不少,你怎么总耳朵红呢?”
“飞蓬!”大多数情况下有贼心,却总是关键时刻没贼胆不敢唐突,重楼终于恼羞成怒。他一把把坏笑的心上人推到一边,自己从地上坐了起来,努力正色道:“说正事,血藤没追上来吗?我看你消耗也不少吧,状态也就比我好一些而已。”
提到这个,飞蓬不禁抚摸起照胆神剑的剑柄,神色比刚刚要严肃了不少,冷声回道:“我用新感悟的时间法则给了他一下,但只是拖延时间,他迟早会追上来。你状态不好,那就赶快服用灵药。”
他并未向重楼解释,自己为何没为之疗伤,因为相信重楼能够理解。
事实上,飞蓬即便不说,重楼也还是心知肚明:“好。”他想也没想,从青穹风神珠里取出了一堆灵药,也塞了一些给飞蓬:“混沌里吸收灵力需要净化,能不损耗灵力,靠外物补充,那就不要吝啬。”
“我自己带了。”飞蓬笑着摇了摇头,却也没有再推回去,而是直接服用了下去,待体内灵气渐渐充裕,方轻声笑道:“青穹风神珠比一般神器安全,在混沌里丢了也还能找回来,我的东西也先放你那里吧。”
以所拥有的军功,飞蓬确实能兑换宝库里,某些不下于青穹风神珠的空间神器,但他自觉此不是必需品,便没有费这个心思。
如今与生死之交机缘巧合同闯混沌,飞蓬一如旧时,选择给出全部的信任。而重楼的反应,也丝毫不出飞蓬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