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江南一带多盐商,只要自己有本事抓住了机会,又或者与当地官员扯上了关系,拿到一两张盐引,发家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儿。

所以淮扬这地界儿的大商人,就多得有些吓人。

偏江南一带多瘦马,苏杭金陵也都有,但淮扬这地儿盐商多,与官员打交道的机会也多,想要用美色贿赂官员的……

自然也很多。

林如海祖籍姑苏,他还没来的时候,淮扬境内的官员与盐商们便将他的家世底细打听得清清楚楚——

本身就是勋贵之后,又娶了先荣国公嫡女,显然不缺钱。

不到四十岁的年纪,在官场上又还算年轻,前程远大,只要办几件大事儿,再熬上几年,升入内阁也都是迟早的事儿。

勉强,也算是大权在握。

这样的年纪与官职,一贯是追谨慎小心的时候,就担心一个不注意就毁了自己的前途。

人生在世,也就图几个权色钱名。

权和钱,林如海都已经有了。

名,人少年探花,又一路官运亨通,名声不说通晓大江南北吧,至少京城那地方,也有他一席之地。

也就只剩一个美色,可以让人动动脑子了。

偏偏林如海瞧着一副端矜自持的性子,不像贪图美色之人,其他官员与盐商不敢在他面前造次,自然就只能从贾敏这边找突破口,试图从她这儿打探一下林如海对女色的需求。

所以这段时间出门交际,贾敏每次都得吃一肚子气回来。

那个瘦马,哪怕是贾敏这个女人,看了也得说一句,真真儿的勾人。并非每一个都生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但每一个美人都有其独特的韵味,若是遇上喜欢她们那一款的男人,这些女人就是最让人上瘾的药,让人欲罢不能。

贾敏又是气闷,又是担心。

林柳知道后,直接开口提议:“母亲不想听那些夫人打听父亲其实情况,不如直接告诉她们就好了。”

“正好母亲之前不是想要将三个姨娘全都送走?”

“如今正是最好的机会,您趁着其他夫人对咱家情况最上心的时候,放了三个姨娘良籍,再找个好人家大大方方地将人送出门,不也表明您与父亲的态度?”

贾敏听完,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