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言辞,倒也算犀利,起码有点胡搅蛮缠的本事。
“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陈太忠沉着脸发话,“你跟掌门真人很熟?”
“蒙方掌门不弃,见过几面,”青衫书生沉声回答,他也发现了,此番遇到了一个能言善辩的对手,所以他避重就轻,“你见过方掌门几面?”
这个问题非常地……那啥,陈太忠也无意去巴结那没见过面的方掌门,于是淡淡地回答,“那行,就算方掌门没空,让方应物来跟我说一声,禁制玉牌给你又何妨?”
阁中藏书,他已经看得七七八八了,虽然有很多细节需要细抠,但是交出禁制令牌也无妨,他争的无非是一口闲气,帮蓝翔、也帮自己争个面子。
若是方应物真的下了软蛋,那他也没辙——猜错了嘛,不过他觉得,事情不该这么发展。
果不其然,彭堂主冷笑一声,“若是方应物不来呢?”
“那就别打扰我看书,”陈太忠淡淡地回答,又看向青衫书生,“我观阁下,未必是白驼门中人,我奉劝一句……有些事情,你掺乎不起!”
“你有种再说一遍?”青衫书生气得笑了,“这风黄界我掺乎不起的事情,还真不多。”
“好了,”彭堂主拽他一把,然后扭头看向陈太忠,面色铁青地发话,“阁下好胆色。”
“比你胆色足一点,”陈太忠待理不待理地回答,“不服气的话,立下生死状,咱们做上一场,没那胆子,就别瞎逼逼。”
“嘿,”彭堂主气得笑了,“行,阁下够硬气,有本事就别出蓝翔派的门,我倒要看一看,白驼门的地盘,无锋门小刀君能不能护得你周全!”
陈太忠很无语地白他一眼,“智商是硬伤……那你在门外等着吧。”
你算什么玩意,我想不想出蓝翔派的门,是我的事,你说了不算,激将什么的,全是白搭,在意你的话,跟你计较的,那才是没底气。
话说到这种程度,对方又不敢动手,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南执掌和大长老将人送出去,才又回转,南执掌先是一拱手,“东上人……阁下所言,大快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