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同款浴袍,半干的黑发挽起,颀长的脖颈上沾了几点晶莹的水珠。

易灼看她还醒着,有些意外,“赶紧睡觉,明天还有工作。”

温泠沉默片刻,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易灼早已习惯她的寡淡,她关了顶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她从背包里拿出几个瓶瓶罐罐,转头问床上的人,“保湿,要不要?”

温泠说:“不要了。”

这人估计是累了,又在嫌麻烦。易灼无奈,她一直觉得温泠这个活法,堪称糊弄学大师。

好歹以后也要当爱豆,不好好爱护脸怎么行。易灼叹口气,拿着小瓶子们靠过去,“我帮你涂,要不要?”

温泠立刻答应:“好。”

说罢她往易灼身边挪了挪,还配合地仰起了脸。

易灼:……

她简直要被气乐了,细细帮她涂好,然后又开始给自己涂。

身边的人已经安静了下来,易灼将瓶瓶罐罐收好,打趣了一句,“不感谢感谢我?”

就在她满以为温泠会敷衍她一句“谢谢”的时候,对方却突然凑了过来。

温泠忽地坐到了她的腿上,双手按着她的手臂,眼眸距离她只有一寸。

浴袍的领口很松,露出胸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说:“易灼,你接过吻吗?”

易灼一愣,下意识地回答了她的问题,“没有,你……”

“那要不要试试?”

易灼轻轻出一口气,喉咙滚了两下。

都是成年人,她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