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泠呼吸顿了顿,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说:“想快点见到你。”
易灼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不是她不信,温泠这人前科太多。遇到不想回答的问题,要么不过脑子随便乱说,要么挑字数少的答案说。
就像现在,温泠是不会跟她解释自己在家里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的,所以就随便说句软话来打发她。
“又敷衍我。”易灼伸手摸摸温泠的额头,还好,没发烧。
她发动了车子,“先回酒店,洗个热水澡,然后吃点东西。”
浴室里很温暖,温泠一件件将衣服脱掉,正要打开花洒,却又把手收了回来。
她走到浴室的门口,开口道:“一起洗么?”
隔着一道门,易灼没听清她说什么,但还是很快走了过来,“怎么了,队长?”
温泠索性把门推开一条缝,“我说,一起洗么?”
细腻如雪的肌肤从门缝中露出,易灼难以控制地轻轻抽了一口气。
她说:“队长,你今天还是休息休……”
话没说完,她已经被拉了进去。
本着照顾病人的原则,易灼努力控制住自己,没有做什么,只是尽量平静地帮她洗了个澡。
奈何病人并不老实,硬是要礼尚往来,借着涂沐浴露的机会,撩得她几乎腿软。易灼用最后的理智,拿开那只不听话的手,低声道:“生病了就好好休息,别想这些有的没的。”
温泠动作顿了顿,突然拿起易灼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医生,我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