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困导听着闹心,但眼皮似千斤重,过了一分钟才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睛。
天亮了,手机落在了地上,他居然不知不觉在帐篷外坐了一夜。
仿佛被卡车从身上碾过似的,老骨头一把了,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
“哎呦呦!”
梁导刚想要活动身体,才动一动就觉得脖子一抽,这是落枕抽筋了。
这感觉不是梁导一个人有。三顶帐篷内,考察队成员一一醒来。
所有人都是身体疲乏,这感觉根本不是熟睡一晚,而是负重跑了整整一夜。
比起身体上的劳累不堪,令考察队大多数成员人头皮发麻的是十三人都进入了同一个梦境。
“我好像变成大太监了。”
梁导先说了他的情况,是押送和亲王子的总管太监,后来被关入山寨地牢。
汤玮民教授说,“我是土匪寨军师,给梁导送过剩饭。”
“我是土匪寨的后勤队长,给帮着修改了红嫁衣。”
阮助理回想一幕幕经过,梦中见过的一些人能与考察队众人一一对应。
你一言,我一语,重现梦境。
一个人做梦不奇怪,所有人很有逻辑地做了完全相同的梦,那它就不是单纯梦境。
“是不是撞鬼了?你们都听到梦境结束时的那种意识声音了吧?”
邱场务后知后觉地害怕,“亏得这一波搞出婚宴,误打误撞圆了亡魂的遗愿。否则说不好与清末盗墓贼们一样都会暴毙。“
清朝末年的盗墓贼,疑似出没黄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