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圆眯了眯眼:“当我爸委屈你了?”
“闭嘴吧你!跟你的曲深玉过去吧!我们算什么?我们就是路边没人疼没人爱的野草!”陈怡气冲冲的夺过楚阜宁手里的甜点,决定不给她吃了,拉着楚阜宁就走。
张婶习以为常,把水杯递了过去:“说累了吧?喝口水润润嗓子。”
陈楚圆瘪了下嘴:“她无理取闹!”
张婶笑了一下:“去哄哄?”
“我还生气呢!凭什么要我哄?!”陈楚圆更气了,她多大了?小时候跟她的宝贝乐高玩具争宠现在还莫名其妙吃飞醋,她还没觉得她平常一放假跟哥哥一起到处跑背着她吃烧烤过分呢!
她这么说,那就是等会儿不气了就会去哄,张婶放下心来不再多劝,问:“今天想吃什么?”
“麻辣兔头!”
辣死她!
陈楚圆恨恨想。
因为洋房两个祖宗在冷战,菲佣们也轻手轻脚起来,等到饭点时,陈楚圆才操控着轮椅去喊人,不然对方能等晚上十二点才肯偷摸着出来吃东西填保肚子又偷摸的接着回去,营造出绝食的氛围来。
陈楚圆是个作精,她妈妈是个活宝,楚阜宁,嗯……他是个没地位的倒霉蛋。
楚阜宁给她开门,很体贴的关上门,留出了给母女俩独处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