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ufufu,看来留下你也没有什么不好。”骸向铃奈走近,“作为使我心情不错的谢礼,今天就放过你吧。否则……”
“侵入我梦境的罪可是很重的。”
带着“六”字的妖异红瞳放大在铃奈眼前,铃奈瞬间屏息。
“啊……!!咳、咳咳咳……!!”从睡梦中惊醒,睁大了眼的铃奈在浴缸中呛了两口水后手忙脚乱的拉着墙上的扶手站起了身。用力咳嗽着,铃奈的鼻中和喉中像被火烧过一样疼,深深喘息着,铃奈按住自己的胸口。
至近距离下骸身上所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还残留在体内,铃奈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墙壁上那一滴欲坠未坠的水滴在此刻坠落,无声的碎落在浴室的地板上。
“那是……梦吧?”铃奈自言自语的喃喃着。
(那是……骸的梦?)回想起梦中骸曾说过的话,铃奈轻易的就能推断出这一点。白衣赤脚的骸,明亮温暖、太过不符合骸给铃奈的第一印象的世界。
(骸究竟是怎样的人呢?)
“……骸是怎样的人不关我的事。”压下自己又要泛滥的好奇心与圣母情节,铃奈放弃了追根究底的思考。
“嗯,不关我的事。”
把一切都归结于自己太累了所以才会做这种奇怪的梦,铃奈为做梦都要梦到自己鸡婆跑到别人梦里的这件事感到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