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看啊。”
闭着眼睛的铃奈最初听到的是这句话。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这么回答着的铃奈不意外自己张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人就是骸。
温柔的风,绵延的绿意,婉转的鸟鸣与树枝树叶相互摩擦产生的“唰啦”声。白衣赤脚的少年与独自坐在小丘大树下的少女。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会改变。
这里是梦境。分不清是骸的还是铃奈的,亦或是其他人的梦境。每次一进入到这个梦境之中,铃奈就可以见到骸。这和铃奈的意志无关,似乎连骸也无法控制这样的相遇。
“羡慕一个根本不出色的废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吗?kufufu……人类的劣根性之一呢,”骸的话与其说是嘲讽,不如说更接近于陈述,“想着‘我比较厉害,所以我才是应该得到的人’,嫉妒的几近发狂。”
“……还不到发狂的程度。”轻声的辩驳着,铃奈心知骸所说的都是事实。
(是的,不是羡慕那么好听的词。这种行为是更加丑陋的,对……)
(我在嫉妒着纲君。)
嫉妒他的身边围绕着那么多关心他、在乎他、把他看作必不可少的同伴的人。也嫉妒即使是废柴到不行的他还是被所有人报以厚望。
(不过我最嫉妒的是……)
明知道自己是个废柴,但纲吉仍然没有放弃过努力保护众人的事。坚持、坚定,对要做的事不抱有一点怀疑的纲吉让铃奈觉得十分耀眼。
(嫉妒啊。)
嫉妒的同时又自我嫌恶,可是无论怎么自我嫌恶都无法停止嫉妒。
“kufufu,有什么不好呢?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