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他的头,白玖放心了走了出去。
外间,白玖开始问起近些年的事来。
“为什么不把爹送去医院?”一路上,白玖早就想问了,可有外人在,她不好问。
“送了的,可医院里没药,听说先前有人有钱,可等我们找的时候人家都离开了,所以爹只能被接回来。”白兴国一脸懊恼,为什么他动作就不能快一点呢。
什么要听爹的话,迟迟不是把人送进医院。
这时白玖才知道,自己回家的那天正是白父住院的当天。
她回去好几天了,可白父也高烧了好些天。
一直没退下来。
“本来我和小弟想把爹送去县医院的,可单位不给我们开介绍信,我们也去不了。”说起这事,白兴国就气的想杀人。
可因为身份问题,他不敢闹事,到时候出事可就不是他一个人。
原本就有很多人看不惯他们,觉得他们是地主家,现在变成中农,都不服。
听着大哥说着这些事,白玖气的想杀人。
“那爹的工作怎么办?”人都生病快一个月了,也一个月没上班,想来那工作…白玖有所猜想道。
“唉。”说起这事,白兴国就想哭,一个大男人,他真的觉得很无力啊。
“爹的领导说出二十块钱买。”说完这句话后,白兴国的骨头都软了。
白玖明白,这是被人特殊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