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们吃了多大的苦头才摆脱掉,现在月琳已经脱离她还不舍。

真是不知福啊。

当然,她只是羡慕而已。

刘纪飞摇摇头,“她从未离开过家,不舍是正常的,不过不用担心,也就是一时不愤而已,她心性是坚定的。”

自己这个妹妹多少他还是了解的。

这么多年,她不管多忙都会来看自己这一点就让他舍不得那兄妹之情。

“唉,希望吧。”代雪叹息一声,很快她又说起高卫民的事。

“这事我知道,月琳跟我说了,我觉得挺好,我也想去做点小生意,只不过那边盯的紧,不好动身,妹夫要是喜欢,不如让他帮我一把也不错。”

刘三少这个身份让他在外诸事都有所不便。

他怕自己动静太大会让那一群人盯上。

他可不想让自己媳妇受委屈。

这些年都装过来了,不差这一点时间。

刘家败亡近在咫尺。

“这些事情你拿主意就好,我可不懂。”代雪笑应一声。

刘纪飞知道她的,什么不懂,她比谁都懂,要不然这些年家里也不会过的如此好。

“对了,岳父上次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嘛,听说张老自己坐堂了,明天我带他去看看吧,我也该换药了。”刘纪飞道。

“爹是老毛病,不过张老坐堂的话还是得去。”张老,老京市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可惜出事后,他也不再为常人诊脉。

夫妻俩一边说一边做着晚饭,在饭菜快好的时候,刘月琳和高卫民敲响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