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照完相后,还说去大吃一顿,大家当然没意见。
当天夜里,老爷子在睡梦中离世。
白父一咽气,白母就睁开了眼睛,泪水像打开的水龙头般,哗哗往外流。
屋里很快传出她的哭声。
有悲伤,有不舍,更多的是一种凄凉。
老伴,老伴,老了二人就是伴,现在,伴走了,就剩她一个,她真不愿他走在自己前头的。
本就做好心里准备的众人第一时间跑了过来,急的衣服和鞋都没来得及穿上。
“爹。”
“爷爷。”
…
白父的后事没过多复杂,交好的走动外,其余的都没有通知,更没有多荣重,反而很简朴。
在白兴国的主持下,白父最终被送往祖坟。
这是白家祖地,有红头文件的。
每一座坟都有墓碑,依次往下。
白父现在所在坟山的半山腰。
小时候他们没少到山上来祭祖。
熟悉,但也陌生,因为很多年没来了。
这里一看就被整理的很好,想来之后白父没少请人过来照看吧。
白父下葬后,除了有工作离不开的人,大家都在这里住了半个月,算守灵。
“娘,以后去我那里住吧。”爹走了,她不能没有娘,白玖夜里靠着自己娘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