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展昭不免有些遗憾,“如果早知道有今天,我该附加一些额外特例。比如阿言和我坐在一匹马上,我能有一二三条特权。”

言不周听着这里不由笑了出来,“想当年你头一回带我出京,我也暗暗自夸,与展美人同乘一骑,我照样能坐怀不乱。回首当初,做人果然是话不可太满。展大人,不妨谈谈当时你是什么感受?”

飞熊不喜陌生人触碰,哪怕是熟人,除了主人展昭,也就谄媚地让言不周去它的马背上坐着。

“在你之前,我没带过其他人骑马。”

展昭记得当时他心底也有一分紧张,怕控制不好速度一摔两个人坠马。“至于感觉,我就一个念头。距离接触,觉得你的身形不似男子,但又瞧不出是女扮男装,好生奇怪。”

听听,这话说的。

言不周轻哼了一声,她该荣幸喜提不男不女的称号吗?

“实话实说,你又有小情绪了,这是在夸你演技好。”

展昭不用去看言不周的表情,也知道她在腹诽什么。“当时,我想将来若在汴京久居,闲暇时不妨去解开心中疑惑。为此都把自己送给你了,还不满意?”

也对,口说无凭,是该找时间彻底坐实一番。

不过这话展昭没有说出来,他想着今年还有无良辰吉日,关键是让言不周先点头婚事。

不知言不周是否猜到什么,也随意岔开了话题。

其实,她脑中就盘算着赵祯曾经的承诺。只要她看中,且不管哪家美人,都能指婚给她。此次还是多给赵祯带些礼物,让他把美人一词的范围拓宽一些。

京城,七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