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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怎么突然喝上酒了?”姚十初掀了帘子往里瞧着“方才在花厅里还没喝够?”

“我几时在花厅里喝酒了?况且我跟他们喝的着嘛,不过就是饭前敬了祖母一杯,多的我可再没碰。”

薛晏荣讨好道:“你就快些去拿罢,我吃上些好睡觉。”

姚十初虽有些不情愿,可总归今晚儿是年三十,喝些就喝些罢。

少顷,温好的酒盅就拿来了——

薛晏荣凑过鼻子,用手扇着闻了闻——

“黄酒啊,黄酒好,黄酒暖身子。”

说着便晃了晃,随后又问道——

“加着姜丝一起煮过了吗?”

“加过了。”姚十初又端了盘去了皮儿的花生米放到矮桌上“泡了一整个白日,方才煮开了,又在温酒器里盛了会儿,这会儿喝大概还是有些烫的——哎”

话还没说完,薛晏荣就先吃了一杯,此时是又烫又辣,连吸了两口气,拿起几个花生米扔进了嘴里,方才缓和些。

“您就不能慢些——”

姚十初瞧着自家主子这般贪嘴的模样,有些不放心的道——

“您这是打算准备要喝多少啊,我可提前说先好了,就烫了这一盅,多的再没有了。”

薛晏荣边嚼着嘴里的花生米,边仰着头得意,道:“瞧把你给紧张的,我在关外什么酒没喝过啊,这才哪到哪儿,还能把我喝醉了?再说了黄酒是暖身子的,是补酒,我这不是喝酒,是喝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