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谁要是再乱嚼舌根儿!仔细我拔了她的舌头儿!”
说完理也不理叶善容,只朝薛晏荣跟温都走去——
“晚上留下吃饭,来都来了,可千万不能走。”
温都笑道——
“您放心,我铁定得吃完一头牛再走!”
“一头怎么够,少说也得十头起。”
“那我就不客气啦——哈哈哈!”
郑珺清难得同晚辈说笑,见温都这般爽朗,倒也放心不少,看向薛晏荣摆了摆手——
“你就甭送了,好好招呼人家。”
“是,儿子知道了。”
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全都走,只剩叶善容留到了最后,真是越想越气不过,前脚刚回了暖香苑,后脚就快步冲到院子里,朝清音阁的方向,叉腰啐道——
“这明明就是老太太摆的局,合着全赖我一个人!有本事你去拔老太太的舌头儿啊!”
一想到鲁氏方才瞪眼的模样,叶善容真是憋屈的要死——
“一个个的都什么东西!”
叶善容受了气,哪能自己憋着,定是要发出去不可,薛晏朝是自己的亲儿子,当然是不舍得撒气的,吉庆就不一样,狗奴才一个,登时就被赏了一通板子!
“别以为你带着朝哥儿,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我不知道!饶是还有下次!我定要了你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