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去跟姨母说我身子不适,晚饭就在房里用了,等回来的时候,再去跟院子里的翠凤说一声,让她去趟火房,跟里面的婆子要上两桶热水,就说我要沐浴。”
岁杪怔了怔——
“翠凤?”
“表哥给她塞银子,让我无意中给撞见了。”
“她是表少爷的人?!”岁杪张大了嘴巴,一副震惊不已的模样“难怪成天跟我变着法打听话儿,我还奇怪着呢!原来是这样!这个挨千刀的!小姐!您怎么不早说啊?!”
蒋幼清并不害怕,一脸的镇定——
“翠凤不算聪明,只是有点儿小心思,不足为惧。”
岁杪瞧着自家小姐,这从容淡定的模样,心里竟也从刚才的慌乱,有了些底气——
“小姐,您是想做什么?”
“你就把心放肚子里,等着瞧好了。”
————
薛府——
“二爷,这、这都是烂账啊。”说话的人是傅文光,郑珺清一直安插在布庄里的账房。
这会儿已经跟和薛晏荣对了大半天儿的账了。
“支出跟收入压根儿就对不上,还有这些进项,清单里就没见这些东西啊?”
话刚说到这儿——
屋外就传来了徐聿的声音——
“二爷!二爷!”
徐聿出去了一整个白日,这会儿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