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荣见状, 便走出了门去——
“我在外头儿, 换好了你叫我。”
薛晏荣搓了搓手, 身上原本滴水的衣裳, 此刻竟结了一层薄冰, 她抬手在嘴边哈了哈热气。
少顷,门就被里面的人打开了。
薛晏荣转身看去,蒋幼清煞白着小脸,缩着肩膀,衣裳不是她的尺寸,明显要长了一截,光脚踩在地上,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兔子,让人心中顿生怜爱。
“怎么光着脚?”
“鞋湿了。”蒋幼清的嘴里像含了块糖,若不仔细听,都不知道她说了话。
薛晏荣连忙拍了拍脑门儿——
“光顾着给你拿衣裳,鞋子倒忘了。”
薛晏荣快步走进屋子里,将地上的绣鞋捡了起来,宽慰道——
“没事,烤烤就干了。”
随即就将鞋靠在了火盆旁。
蒋幼清望着眼前人这般细心的举动,咬了咬嘴角——
“为什么会是你?”
薛晏荣忽的一怔“没有为什么,就是阎王不收你。”
随即扭过头,看向眼前这个娇弱的女子,薛晏荣实在想不通——
“你为什么跳河?”
“活着太脏,死了干净。”
“今个儿才初四,老话儿说没出正月都是年,这浑河的水得有多冷啊?”
“再冷也冷不过人心。”
薛晏荣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