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爷,估计昨晚上您救了她,她八成是对您起了倾慕之心,自古美女爱英雄,况且她年岁也不大,倒也正常。”徐聿也在一旁说道。
“要是有这么简单就好了。”薛晏荣摇了摇头“眼下怕是怎么说都没用了。”
“怎么不能说开了,您救了她,知恩图报总会的吧。”姚十初又道。
“知恩图报?”
薛晏荣眼前顿时浮出方才蒋幼清要扯自己衣服的模样,哪有一点感激自己的?分明就是威逼利诱!
沉着声音,叹气道——
“晚了。”
姚十初对着徐聿使了使眼色,徐聿立马会意,转身就将外头的下人全都屏退了,关好了房门,随即又折返回来。
“外面没人了。”
薛晏荣抬了抬眼,端起茶盏,轻轻地抿下一口——
“她知道了。”
姚十初跟徐聿皆是一怔——
知道什么了?
薛晏荣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案上,头一回儿有种哑巴吃黄连的苦楚——
“昨夜,她跳河,我救她,她把衣服拉开了——”
话还没说完,姚十初就猛地到底了口凉气——
“爷!”
薛晏荣满脸的懊恼——
她以为自己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承想把自己给拉下水了,这回可好,二十六年的伪装防御,一夜之间就给撕了个片甲不留,若是败在个厉害人手里,也就算了,可偏偏是个比自己小了一轮的蒋幼清手里——
这般猝不及防,这般意料之外。
“徐聿!”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