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外,姚十初正寻着薛晏荣,想问问还用不用早膳了?
毕竟这都快要隅中了,若是不用了,那是现在就吩咐去做午膳,还是随意用些糕点垫垫,待正点了再开饭?
“二爷,您在里头儿吗?”
怎么没人应?难道不在?可也没见人出来呀。
姚十初又唤了声——
“二爷——”
见还是没人应,这才推开半掩着的门扇进去——
“!!!”
就见两个难舍难分的人激烈的拥口勿在一起,蒋幼清时不时还发出些难耐的娇口亨。
我的天老爷啊!
姚十初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香丰色的场景,视觉冲击力不可谓不大,饶是从来没有慌过神儿的记录也败下阵来,一扭头竟将立着的花瓶给撞翻了,不过现下也顾不上去扶,噌的一下就奔出了书房。
直到跑出老远,才停了下来,不住地捋着心口——
“吓、吓死我了。”
书房里的两人也不大好,尤其是蒋幼清,突如其来的声响,惊的她猛地一抖,一个激灵居然把薛晏荣的嘴唇给咬破了——
“呀!你的嘴——”
薛晏荣算是自食恶果,谁让她欺负人呢,还没完没了的欺负,这会儿扯着嘴角,满口的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