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啊?”
“就、就——”
小姑娘说不出口,薛晏荣却做的出手——
滑下身子,握住这人的月却踝就抬高了去。
霎时,泉水四溢,醇香满屋——
醉了,醉了,琼浆玉露也及不上半分。
得亏蒋幼清晌午那顿吃顶了,不然还真经不起这人折腾。
分了家,高兴的何止薛晏荣,郑珺清也是喜不自胜——
这不,特地起了那坛秋露白,就差人过来唤。
岁杪实在是张不开口,只得姚十初来,毕竟她的年纪要长些,跟随薛晏荣的时日也久些——
可姚十初再怎么着也还是个大姑娘,这种时候,再怎么沉稳,也还是羞臊的紧,心里祈求着——哥儿,您自己起来成不?别让我唤成不?
许是薛晏荣听见了她的祈求,不等姚十初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打开——
薛晏荣一脸餍足的模样——
“怎么了?”
“凝冬方才过来了,老夫人开了坛秋露白,让二爷跟少奶奶过去呢。”
薛晏荣扭过头儿朝里屋瞧了眼——
“等等。”
随即将门又关上了,不会儿才对着外头儿高呼道——
“进来吧。”
蒋幼清瞪了眼这人,真是恨死她了,往后白日再都甭想!
一番梳洗穿戴后,两人便动身去了清音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