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成日吃穿不愁,冻不着热不到,勤等着还有七八个丫鬟小厮伺候?照我看,就是嫌的慌!
你还好意思红眼睛?外头儿多少人为着生计奔波劳碌,受的委屈不必你少?
别因着屁大点不到的事情,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不想治病也罢,你这种大小姐,我也懒的瞧!”
而此时薛音涵指甲已经嵌进了手掌中,眼里的泪住也涌了出来,可宋孟琮却仍觉不够,眼里划过一丝异样,只不过稍纵即逝——
“你哭什么哭?!娇小姐!臭脾气!你哭给谁看!!”
这句话下去,再好脾气,再高修养的人也怕是要发怒了——
薛音涵几乎是有什么就扔什么,就连手上的镯子都砸了过去——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以你是谁?!你给我滚!给我滚!!!”
薛音涵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抖着身子半天儿都缓不过来劲儿。
而始作俑者却安静的出奇了,宋孟琮立在一旁,眼角被扔来的玉镯砸的红肿,也不吭一声,静静地望着薛音涵,直到她哭够了,才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巾帕递去,但下一刻就被薛音涵一把打落了。
相比较方才的坏脾气,现下的宋孟琮却是一点都不恼,不仅不恼,还弯腰将帕子跟手镯都捡起,又放在了薛音涵伸手可及的位置。
“发泄出来,是不是好些了?”
薛音涵眼神错愕,这人是故意的?
宋孟琮叹了口气,意味深长道——
“可惜这招治标不治本,你若自己想不开,也还是没用,我不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这般痛苦,但我没有骗你,你的身子的确亏损的很厉害,如果继续再这样下去,真的会死。”
说着便朝外走去,待到门前时,却又折返回来——
“安神的汤药不能喝太多,我给你开些健胃益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