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齐若兰的脸都绿了,她是齐家嫡女,自小就是众星拱月,哪受过如此忽视,握着茶盏的手指都因为用力而隐隐发抖。
“往后成了亲就是大人了,再不可像以前那般,眼瞧着乡试在即,大哥是没什么指望了,就全看你了。”
薛晏荣说的语重心长,末了还不忘拍了拍薛晏朝的肩,一副将担子卸在他身上的样子。
可薛晏朝却在心里气的牙根痒痒,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这三年全落了榜,如何就要指望自己了?!
扯着嘴角,勉强牵出个笑来。
蒋幼清抬眼望去,心里偷笑着——这人,一点亏都不让自己吃呢。
“不是说,还有个妹妹吗?怎么没见着?是没来还是不在?”
齐若兰扬着声调,转过身去看向叶善容跟鲁氏,竟有点质问的意思。
得了门好亲事,高兴归高兴,但这不代表可以不讲规矩,鲁氏不是叶善容,左右还有点底线,霎时也有所不悦,不等叶善容说话,便道——
“音涵伤了脚,是我没让她来,腿脚不便的这一来一回别再伤着骨头。”
这语气同方才,可谓是天差地别。
许是听出了老祖宗的变化,齐若兰立马收敛了些“伤了脚可不是小事儿,我从娘家带了些滋补品,一会儿孙媳去瞧瞧她,正好给她送去,尽尽我这个嫂嫂的心意。”
此话一出,鲁氏的脸色才算是又缓和了,重新将笑容挂在脸上“你有心了。”
但叶善容却有些不乐意,薛音涵是大房的人,别说是伤了脚,就是伤了头也跟二房没关系,莫名其妙看她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