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晏荣扪心自问,她怎么敢?
偏过头在这人的手腕上啄了啄——
“梦都是相反的。”
蒋幼清没心情跟她斗嘴,一直记挂着刚才的梦,忽的凑了过去——
“我觉得,这是个提示,你说会不会是两个?”
“两个?”
薛晏荣低头看去,小姑娘顿时来了劲儿,坐直身子,将被子掀开。
方才薛晏荣只给她脱了,没给她穿,这会儿只有一件四方的兜衣松松的吊着。
“哎——小心着凉!”
“屋里烧的热死了,哪会着凉。”
蒋幼清拉着薛晏荣的手,贴在了肚子上,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怎么显怀,但直接触碰,也是有些微隆。
“你摸见了吗?”
“摸见什么?”
薛晏荣从椅子上勾了件薄衫,给她披上。
“就、孩子啊。”
“现在摸不见吧?”
“摸不见,你可以感觉啊。”
蒋幼清说的特别认真,拉着她的手,从左移到了右——
“我觉得有两个。”
薛晏荣神情一顿,紧跟着呼吸一滞——
“不会吧?”
“怎么不会?”蒋幼清翻身坐在她的腿上,瞪眼威胁“难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