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好的?
对于宫九那点儿野心,吴明想来也不放在心上,所以他转为自己更关心的部分。
“盟友从来是不怕多的,”他循循善诱道,从这时看来,他如同一位非常关心自己弟子的师父,而不是喜怒无常的无名岛岛主,“只是盟友的人选要把握好。”
吴明哂笑一下:“你可以看看南王,再看看傅宗书。”
宫九神色咄咄道:“有什么差别吗?不都是一群失败者。”
吴明无奈的看他:“错了,错了,南王能给你我带来什么吗?不能,因为他是皇亲,他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现下他谋反失败,等待他的下场全凭朱珵珺一人旨意,这点儿就连宗室那群倚老卖老的家伙都不行。外人看见南王滔天的权势,却没见他满室珠华背后的危如累卵,不说别的,他那个儿子和皇帝长的一模一样,这可不就是催命符吗?”
旁人都觉得南王世子的那张脸得天独厚,正是南王野心的催化剂,但在吴明这等老道的人看来,那不过是一种假象。
不如说长着这样一张脸,南王又没有其他儿子,为了自己不断子绝孙,有生之年一直被皇帝虎视眈眈,落得晚景凄凉,还不如拼一把,搏出真正的滔天富贵。
“可是他命差儿了点,”吴明摸摸下巴,看起来明明是个干瘦的小老头,但他咂摸着嘴点评起皇家丑闻起来,居然十分睿智老练,“首先他的计划太鲁莽,可抓的把柄不少,容易被人当枪使,其次,他选择的盟友太差,白云城主那等人是能随意差使的吗?南王这一局棋,败就败在叶孤城身上,一子错,满盘皆输。”
“眼光不行,这辈子也就那样了,”轻描淡写的带过南王的下场,吴明沉吟着提起另一个谋反人士,不过在说之前他还笑道:“今年也是奇了,还没过新年呢,居然冒出两起天大的案件,看来朝堂上那些官老爷最近都要夹着尾巴办事,日子不好过啊。”
乐呵呵的说完,吴明注意到宫九的不捧场,低咳一声,嘟囔道:“没意思,要是牛肉汤在就好了,她一定乐意哄哄老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