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家乡,虽然因为丰富的海洋物产和兴旺的商业贸易而集散了许多来来往往的人群,但是在那个小岛上想要进一步磨砺自己,光凭那样可是远远不够的。”他似模似样地说。
“所以我坐船离开了家乡,却不想中途遇到海难,挣扎着活下来的人们彼此分散,我被冲上岸以后就进入了这座丛林,因为没有在这么广阔的丛林里寻找出路的经验而被困在这里快两个月了,怎么也走不出去。”
——这番说辞并非没有漏洞。
然而这丛林的确临近海岸,面积也是超乎想像地巨大(蒲公英们直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传回找到森林边界的消息),所以藏马所说的情况也并不是没可能发生。
再加上他也好伊尔迷也好都没打算与对方有更多的牵扯,所以一个懒得编织更无懈可击的谎言——反正他只是想从伊尔迷那里知道一些最近大陆流传的消息和新闻,好从中套出现在的大体时间——他不能直接询问,那样的话可就太傻了。
而另一个则是懒得理会对方是不是撒了谎——又不准备做朋友,不危及到他自己和家族的安全,说点人人都知道的消息给对方也不费什么力气,尤其对方准备的午餐很合胃口,之前又给了他那么大的好处。
两人各怀心思,于是相处下来倒也融洽。
不过随着西索的回归,无论藏马还是伊尔迷都知道,他们的谈话也好“交情”也好,都该结束了。
于是等到西索速度不慢吃相也相当文雅地解决了他迟来的午餐,伊尔迷就拉着他一起向藏马道了别。
临行之前他们还好心地为藏马指明了某个方向的出口,据说走出去以后步行十分钟左右就能看到一座还算繁华的小镇。
藏马笑着道谢,之后双方分别,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直到蒲公英们传回消息说那两人已经远远离开,藏马才卸下脸上的笑容,低头看向一直乖巧地保持着安静的摩可拿:“辛苦了,摩可拿,他们已经走了。”
白团子笑眯眯地伸手摸摸藏马的脸颊,“嗯,摩可拿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远离了。”
随后,他的语气又变得无比凝重:“可是之前摩可拿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啊!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