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徒弟,学费是交了,但一个个都不愿下苦功,还心比天高,什么都想学。
这就好比一个小朋友,梦想是当作家,字都没认多少个,就想写百万长篇;梦想是当画家,人体、光影基本结构都不了解,就想画游戏原画。
“小师父,这些东西我们练那么久了,教点新的吧!”
“对啊,小师父,教点新的吧,练着有动力啊!”
“就这么点东西,每天练,可无聊了,小师父,你就教我们点新东西吧,让我们可以换着练啊!”
这些话,落木千影听得耳朵都起茧了,这些“徒弟”基础功都练不扎实,就知道在每周三周日检查练习成果的时候爆发求学欲。
看着这一双双“渴望知识”的眼神,落木千影从包里掏出一个飞爪,转身掷出,勾上了墙顶。
徒弟们纷纷鼓掌起哄,她上前借助铁索,踩着墙面,几步蹬上了墙顶,回头道:“想不想学这个?”
“想!”
“小师父厉害!”
“学学学!一定好好学!”
一阵叫好声中,落木千影跳下墙来,道:“没这东西的都去买一个,我在这里等你们。”
当天下午,秦八苦回帮会驻地驯养坐骑时,看到驻地大门后,一堆人排排站在墙边,手里拿着飞爪,不停往墙上抛,又不停被自己或身旁的人抛落下的飞爪给砸到,好不容易挂上去了,为求稳固,往下一扯,便又下来了。
一时间,墙边哀嚎连连,还有画屏时不时为他们刷一把血。
落木千影就坐在他们身后擂台旁的石象上,一边吃着手里的葡萄,一边看着这一幕幕惨象,见秦八苦来了,立即从石象上跳了下来,快步迎上前:“早!”
“不早了,下午了。”秦八苦看了一眼被落木千影吐了一地的葡萄皮和葡萄籽,又笑着指了指身后,道:“这又是在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