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的,是个乖宝宝了。”韶昔对她握握拳。
“哄小孩一样。”
“你就是个小孩。”
“那我们一起吃东西啊。”冉星夙举着番茄,“我数一二三,我们就一起咬。”
“你幼稚不幼稚啊。”韶昔忍不住笑出声。
冉星夙看着她笑,自己也笑,等韶昔笑得差不多了,道:“我想你了。”
韶昔的眼睛还是弯着的:“才几天。”
“见不到你的时候都想你。”冉星夙道,“见到你的时候也想你。”
“既然都想,那见不见没差别。”
“差别大了。”冉星夙叹口气,“见不到的时候想跟你过一辈子,见到的时候想跟你一被子。”
“被窝的被。”说完自己还解释了一下。
韶昔抬起胳膊挡住了嘴:“那句话我说了多少遍了。”
“你不爱听吗?”冉星夙笑着道,“土是土,都是真心话。”
“不爱听,起鸡皮疙瘩。”
“但是韶昔昔……”冉星夙可得意,“你耳朵红了。”
韶昔刚走到一盏明亮的路灯下,暖黄的光打在她头顶,她的长发竖着,确实可以看清透亮的耳朵。
其实不仅耳朵红,后继脸也会有些红,倒不是情话多么让你羞涩,只是韶昔想不通,一个人怎么可以把这些话说得这么得顺口顺嘴肆意张扬。
“天热。”韶昔道。
“不是说了你那里刚下过雨。”冉星夙道,“我这里才是大晴天,你看,我们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连天气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