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替女儿,替同性恋的群体,在社会上遇到的过多的坎坷和不公的待遇而感觉到不舒服。
爱是没有错的,冉俊是在商海里大风大浪地过来的人,这点眼界还是有的。
但清官难断家务事,他想了好一会儿,也没琢磨出来个万无一失的方案来,徐慧心脏不太好,受不得刺激。
于是只能摸出手机,问了问女儿最近过得怎么样,连市天冷不冷啊,项目进行得怎么样了啊,韶老师最近课多不多啊,你妈妈说气话呢啊我已经把她哄好啦。
然后转头,又悄悄地用匿名账户给lgbt维权组织捐了一百万。
临近年关,北市的雾霾愈发严重,天气干冷干冷的,风一刮,脸上得多道口子。
冉星夙和冉月昇被冉俊叫回家开家庭会议,三人跟特务交接似的,在离家挺远的店里包了个绝对不会有人闯进来的包厢。
“想必你两知道我把你们叫出来是为了啥。”冉俊坐在一边,很严肃。
“背着我妈分家产?”冉星夙笑嘻嘻地皮,“这可不行,我站我妈那边,我要反水。”
“胡闹。”冉俊低声道。
“胡闹。”冉月昇跟着他一块训斥,“还不是为了你的事,整天不让人省心。”
“冉月昇你皮痒了。”冉星夙指着他,“信不信我给……”
她话没说完,冉月昇便面不改色地认了怂:“姐,我错了。”
冉俊咳了一声:“不只是你姐的事,你的也得商量商量,谈的时间也不短了吧,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给爸看看啊。”
“爸——”冉月昇一声长叹,神情终于不像之前那么神在在的了,头一低,整个人都缩了下去,“小灵害羞,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