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一脸笑吟吟:“阿絮让我看着张小公子,我看着他呢!”
石冻春:(植物)。
他早该想到的,能把“有缘再见”几个字这么理解的人,搞不好就是个语体教。
周絮说他开口闭口都是鬼话,果然是有原因的。
那乞丐按着张成岭,两个人隔得太近,石冻春捏住暗器一时有些犹豫,担心伤到张成岭。
周絮却对自己的手法很有信心,瞧见那乞丐的动作,脸上露出怒色来,反手又斩开空隙,拾起地上的一把断刃丢过去,直接把那乞丐捅了个穿心凉。
石冻春手一顿,抬眼便看到那乞丐一声痛叫戛然而止,翻滚在地上再无声息的模样。
我果然还是讨厌杀人的。
这些年来,他也知道在这江湖上,不杀人可能就要被杀。可他从小学的是八荣八耻,见的是法治社会,人命在他的眼里并不是轻如草芥的。
他双手一合,长棍一挑一撩,勾住那乞丐头子的腰带把人带过来,将利刃贴在他的咽喉上。
“不想死的话,叫你的人立刻滚。”
乞丐头子自然还是不想死的。
他们踉跄地退却了,地上还留下几具尸首。石冻春环顾四周,往那些被砸坏的摊子边上放了些碎银子,又喊出客栈的老板,给了点钱请他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