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灯站了一会就走了,姜荻得上一个上午,她也懒得等那么久,干脆先走了。
她俩千里迢迢来到这个地方,姜荻是个很有打算的人,打算先赚点钱再去隔壁的小镇玩几天。
明明也没几天,徐灯就感觉她们一起好久了。
这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很独特,徐灯也不是没“相依为命”过,跟奶奶的相依为命,互相掌握对方的命,互相折磨,至死方休。
她不知道她跟姜荻能走多久,或者这种关系能走多远。
她之前不是很明白陈新塘那种急切的心情,姜荻描述起来的都是打趣,现在想来,喜欢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嵌在活着的有迹可循里,从一开始或许就是冥冥注定。
你拉住我,我回握你。
你看着我,我回望你。
你等我,我等你。
九点多,太阳很大了,昨天晚上的雨带来的凉意被冲了不少,徐灯沿着街巷走着,街上不时有溜达的猫猫狗狗,偶尔在你面前窜出来,一下子就没影了,徐灯原本还被吓到过,被姜荻笑得很不好意思,后来干脆也目不斜视了。
河边有一家书店在招店员,徐灯之前路过留意过,今天一个人,倒是去试了试。
很老的书店,这么早没什么人,徐灯跟老板谈了谈,对方先让她在这里试个一周。
她有点高兴。
这种感觉很新奇,不用依靠别人,有一种为自己活着的感觉。
可她这种雀跃始终没保持多久,在回去的路上的她接到了久违的电话。
她妈妈打来的。
像是终于想起来了家里还有一个女儿的存在,旅游回来发现空无一人,自然打电话来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