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荻一瞬间拿起来就调低了音量,她站在窗边,看了眼正沉沉睡去的徐灯,对方脖子没被盖住,露出了被吮出的点点印记,还有她当时报复性的咬痕,这样一想,她俩还挺激烈的,咬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徐灯先不争气地睡着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在闪动的屏幕,上面的“妈妈”两个字让她看一眼就泛起生理性的难受。
她没接,冷眼看着电话一通通地打进来,她想到徐灯泪眼朦胧的倾诉,一想起来就心口发软,觉得她太好欺负。
她自己眼里的母亲反正是一个不可理喻的人,但不代表都是。
只不过她跟徐灯在这方面也惨到一起,只不过程度不一,一个是冷漠的疏离,一个是冷漠的枷锁而已。
本质的区别还有,她不想要了,徐灯还想要。
对方似乎很固执,一直在不停地打进来,姜荻看了眼床上的人,最后还是接了。
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就是一句囡囡。
姜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还没好的手腕,说了句:“我不是。”
那边顿了顿,问道:“那你是谁?徐灯呢?”
姜荻喊了声阿姨,一边去了客厅,她身上披了件衣服,只穿了件内裤,光着大腿坐在地板上,“徐灯在睡觉。”
馄饨都冷了,糊了一团,姜荻饿的不行,胡乱地塞了几口。
那头又沉默了,隔了好久才传来女人有些迟疑的声音,“那你是徐灯的谁?”
“我?”
姜荻笑了笑,“我是她同学。”
她知道徐灯还很在乎这个妈妈,咬着勺子口气轻快地说:“我叫姜荻。”
“是你在跟她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