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亲你一下吗?”
姜荻顺着杆子往上爬。
徐灯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你跟自己亲去吧。”
说完她转身进了房间。
房门砰地关上之后,姜荻收敛了自己那副笑眯眯的表情,她拧着眉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一下。
电影还在放,她关掉了投影,倒在松软的沙发里,其实刚才那一刻,她恨不得一跃而起,把徐灯按在墙上疯狂地亲吻。
扯开那件松垮的t恤,撕掉里面的裹胸,手从对方纤细的腰肢伸上去,恨不得她们肌肤紧贴,唇齿交缠,发泄一下这些年的孤愤和不安。
可是她得缓缓。
这么长的时间里里,她唯一学会的还是忍耐。
之前的所有一切都操之过急,以至于那些“我不会后悔”在现在看来都让她嗤之以鼻。
但时间不可能倒流,她只能选择蛰伏,去掠夺她想要的那个人。
想要的那一种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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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灯没有发现姜荻的不对劲,她一向懒得去观察别人,不去别人身上寻找自己想要的感情之后,她彻底地变成了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投注很多,学这学那。
今天考了一天的试挺累的,因为前一天还刷夜复习了,徐灯头昏脑胀地趴在床上睡了一会。
中途被渴醒,出去倒水的时候发现都凌晨两点了。
客厅很安静,猫窝里的小家伙冲冲出来的人喵了一声,又缩了回去。
开水滚烫滚烫的,徐灯干脆先去刷了个牙,洗完脸出来的时候依旧被烫个半死,就坐在桌前呆呆地等水凉。
睡到一半总是头昏脑胀的。
门突然被打开,徐灯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陈千盏拎着头盔走进来,瞧见徐灯的样子,问:“你是在思考人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