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啊。”
徐灯回的特快,姜荻那边特别丧气地叹了口气,“我心绞痛。”
“那早点休息吧。”
“徐灯灯你太冷漠了吧!”姜荻差点要被气笑了。
“想,想到恨不得现在就瞬移到你那里。”
徐灯这会也在外婆家里,跟姜荻不一样,她妈也不是什么大小姐,家里姐妹还挺多,离婚头一年回来差点没被口水淹死,各种议论,现在好点了,又让她再结婚的。
全世界的三姑六婆都一个德行,她这边厅堂里聊天看着其乐融融,其实也吵。
郊外嘛,明月高悬,屋内是聊天的声,外头是空旷的炮响,她年纪不大不小,不能跟那帮大人打牌,也不会跟小的打游戏,最后只能坐在屋外的小凳子上,抱着暖手炉跟人打电话。
老早就想了。
越是这种时候,就越心痒难耐。
她最初那点觉得自己不喜欢的想法简直太搞笑了。
“你敷衍我吧就。”
姜荻叹了口气,“很没意思,但这几天都得在这里。”
她跟父母几年没见,生疏得很,其他亲戚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自家人明白,姜远也不调和,男人这两年越发深沉,接受了生意之后特别忙,凶相没变,但沉淀下来的男人味一叠加,倒是行情挺好的。
不过他相亲也相了很多,一个也没定下来,依旧单着。
姜荻其实有点猜到跟陈新塘有关系,但她也不问,毕竟她大哥那种性格,问不出什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