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跟着七爷八爷去地府了,连留下的身子都被泡酒了。

“阁下来的不是时候。”

道长摇了摇头,“夫人误会了,后院西南并非指的潮湿角。”

荀家西南方位房舍不算多,毕竟比较靠近大门方向了,而其中就有荀彧的书房。

玉玺攥了攥手,静下心来打量了那道长几眼,年轻,真的是很年轻,估计比荀彧大不了几岁。比她曾经见到过的那些和尚老道也年轻多了。

他知道潮湿角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道士若是说起百足虫的事,她还能把他挂在认识曹操那家伙身上,可他直接提起了潮湿角。

玉玺只觉浑身难受,那时的对话,她可以肯定只有她和那只精怪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越想越觉得心慌,玉玺笑着问道:“说起来,还未请教道长如何称呼?”

道长同样笑答道:“在下没什么大名头,赏识在下之人,便称一声乌角先生。再多,就不便告知汝等精怪了。”

玉玺脸上的笑意渐渐冷漠,看着依旧笑嘻嘻的道长,手下压着的桌角都要被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