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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未必多相信莱克斯·卢瑟,所以心底还是有着一些警惕。

“你的腿是怎么会事?”

封寒发现莱克斯·卢瑟的腿似乎有着一些毛病,不然他也不会这样坐在轮椅上。

“之前出了一件意外,所以我的双腿没办法行走了,不过这只是小事而已……”

莱克斯·卢瑟带着两人来到蝙蝠洞一个巨大的展列柜前面,那钢化玻璃的展列柜中放着蝙蝠战衣,还有历代罗宾的战衣。

“布鲁斯·韦恩呢?”封寒蹙紧了眉头。

“就在那里……”莱克斯·卢瑟指了指正前方的一个玻璃展列柜,然而那里并没有布鲁斯·韦恩的身影,那里面只是摆放着一件破损严重的蝙蝠战衣。

“你什么意思?”岳文舟露出不解的神色。他有点搞不清楚莱克斯·卢瑟为什么带他们来这里,他们不是要见蝙蝠侠的吗?

“……抱歉,两位,那就布鲁斯·韦恩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痕迹了,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莱克斯·卢瑟双手交叠,微微闭上眼,他低声道:“他的遗体我按照他的遗属处理掉了,所以唯一算是他在人世间痕迹的东西,也只有一件他穿过的战衣了。”

“蝙蝠侠的战衣吗?”

封寒和岳文舟眺望了一眼展示柜前的蝙蝠战衣,心情有些复杂。他们也没有想到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竟然已经死了。——在dc漫画的世界里,他是一个不朽的传奇,他会被击倒,但从未有人会打败他。

“蝙蝠侠竟然会死,真令人意想不到……”

“他毕竟只是人类,肉体凡胎,比不上那些超人类,他总有一天会死,那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莱克斯·卢瑟沉声道:“作为一个传说,这已经是他最好的结局了。”

“好吧,我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