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人听令从北部辖区各地赶赴港口,这可不像是一个人被逼得走投无路的样子。”

顾君婉盯着全息地图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我们兵分三路,一队前往港口,实施包围与抓捕。”

“另一队,立即赶去第一、二辖区与新丽国接壤的那片边境地带。”

“第三队,去往第三辖区境外伏阳草原上搜索。”

一听女君的这番话语,整个指挥所内顿时就涌现出了一片低低的哗然。

众人虽然不敢出声议论,但那些或明显或克制的沉吟声响,却表露出了他们此时心中的疑惑与惊诧。

时间紧迫,顾君婉也没有卖关子,直接就将自己的思路大概讲了出来。

“我认为李建业是打算声东击西,而后金蝉脱壳,港口一役肯定免不了要打,由于那个地方同时也是民众生活工作的集中地,动辄得咎,不能直接派兵强围强攻,需要当地警民紧密配合着行动。”

“新丽国内部派系斗争倾扎严重,总统权力很大程度被架空,谁也不敢得罪,我怀疑李建业会考虑从新丽借道,迂回归返瀛国。”

“伏阳草原有着大批雇佣兵组织,要钱不要命,李建业团队曾在袭杀北部指挥官的行动中与他们有所合作,这一次也不排除他会借助对方的力量挣脱我们布防的情况。”

女君清冷的嗓音似月光,又如泉水,流淌在众人身畔,带出一种说不出的悦耳。

顾君婉字正腔圆,对自己的每一个决策,都给出了极具说服力的理由。

她的言语并不强势,但其内所蕴含的力量,却又给人一种不容置喙的感觉。

沈寒腰背挺直站在顾君婉的侧后方。

她望着近前那个运筹帷幄的女子,眸底的温柔似要化作一汪湖水。

自己的oga啊,永远都是那么的光芒万丈!

想到这时,她又暗戳戳地耳根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