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会在路边开一朵给她看的花。
比起喜欢一个人的奋不顾身,池月杉更想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
一点点就好。
像是可燃物的那根引线,点个火总能烧出个地老天荒。
但奚昼梦不是火。
她是不起波澜的静水,是岩洞沉寂千千万万年的钟乳石。
触手冰凉又没办法紧握。
甚至很危险。
“要我?”
奚昼梦废了很大力气才重复了这两个字。
她甚至没功夫因为被踩了鞋子气急败坏,池月杉整个人得寸进尺地挂在她身上,“有问题吗?!”
这声音很响亮又带着娇纵,“是你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这样那样,又莫名其妙地对我那么好,还亲我,又要假装关心我……”
她桩桩件件地数着,企图分析出奚昼梦对自己的早有企图。
“我看你早就看上我了,也知道闻学姐对你没感觉。”
不管了胡说八道也安一个上去。
池月杉表面嚣张,实则忐忑,又要松手,生怕压坏了这尊菩萨。
“你说我招惹你的?”
奚昼梦没让她逃,她托起池月杉的屁股,“你喜欢我?”
池月杉大声地反驳:“我才没有!”
她想:是有点喜欢的。
同时她又有点害怕,怕别人以为自己喜欢奚昼梦的家世,喜欢奚昼梦的背景。
我配得上她吗?
如果真是《黄玫瑰》的那个时代就好了,我们没什么第二性别,我只是我,她只是她。
那我会稍微轻松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