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池月杉走过来,毫不留情地才了她一脚。
闻星火都没认出笑出了声。
奚昼梦的嚣张十年如一日,一般人的自恋要是货不对板,都会显得油腻。
偏偏她这个人皮囊家世都无一例外地万里挑一,说实至名归也很正常。
就是偶尔过于浮夸,让人都不想顾忌她是个oga。
现在有了池月杉,奚昼梦像是有了软肋,被踩了好像也没发火。
奚昼梦伸手拉住了池月杉的挎包:“你踩我干什么?”
池月杉就算实训也背着好多东西,电子化的世界没能让她唯爱纸质的兴趣改变。
挎包和裤子塞得满满当当,奚昼梦总觉得靠她近一点都会硌到。
但也没办法,谁让她喜欢她呢。
“啊?我有踩到你吗?”
池月杉夸张地转头。
奚昼梦:“你就是故意的。”
池月杉:“哪有。”
她俩一边斗嘴一边走了。
留下负责人哑口无言地站在原地。
闻星火和盛阳葵相偕走来,盛阳葵礼貌地问:“我们就是住这里吗?”
席霜打着哈欠和凌熏勾肩搭背地往前走,一边冲闻星火挤眉弄眼:“我们三个alpha必然是一起睡的,老闻你不要想太多哦。”
闻星火:“我没有。”
席霜贱兮兮地调戏闻星火:“没有什么啊?展开说说?”
凌熏火速扒拉开席霜的手,生怕自己被波及。
池月杉还没说完话,一阵风吹过,席霜一边跑一边骂闻星火:“我就是开了句玩笑你竟然要打我?”
闻星火:“我没有。”
席霜:“那你跑过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