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

张道一看完之后，心中隐约有灵光划过，那个生灵本身没有所谓的自我，只有一种泛意志，以此统御所有。

张道一怀疑，那个生灵根本没有所谓的道，只是他分化出来的个体在成长，以道提升心灵力量，最后都汇集到了那个泛意志身上，使其心灵力量，达到了一个近乎无限的程度。

不过，近乎无限也不是真正的无限，那个泛意志最后还是未能跨入果境。

第863章 随身老爷爷

书库里黑暗与光明交织，除此之外，没有半点余外的东西，这是好似亘古之初，万万年不变。

张道一在这里心神分化万亿，不断研读着一本本记载了岁月，记载了文明的史书，一个个恢弘的文明在张道一心在展开，被张道一铭记。

没了道，也无从修行，张道一只是不断的体悟着心灵的种种奥秘，不求外，只求内！

心灵广大，难以测量，那一日，一念斩道，使得张道一的心灵与意志开始趋近于无，这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或存或不存，张道一感觉自己好像要归无虚无，有好似刚从无中诞生。

于常人而言，这是一种恍若生于死的叠加，处于生死之间，有大恐怖，大寂灭，不过张道一倒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因为他可以把握自己的心。

纵使下一刻就归于虚无，自己消失，张道一也不会有半点波动，这不是心有勇气的无畏，无畏只是莽夫，荆轲刺秦也是无畏，舍生忘死，但那时因为勇气，而张道一无畏，却是因为对自己的把握！

这两者看似相似，却有本质的区别！

张道一感觉，修行像是绕圈，看山看水，最后又回到原点，只不过回到原点之后再看的山水，与以往却是截然不同。

一个又一个圈中，得到了很多东西，也舍弃了很多东西，天地还是那个天地，而自己却已然不是那个自己。

原本张道一以为见得真我，便是永恒不变，我始终为我，不因外变，但这些时日，张道一返照真我，运转心灵才发现，所谓不变永远只是相对的。

我之为我，见了真我，我才算有了存在的根基，不再如泡沫一般，随生随灭，这是不变的；而心灵却会变化，而不是锁死，不变的是真，而我却是不断成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