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朱笑道:“可惜不是现在!鞑靼、瓦剌一日不俯首称臣,还妄想反攻中原,咱就不会放过他们!”
已过六旬的老者,看向北方,目露精光,仿佛回到了当年那个头戴红巾,鲜衣怒马的少年。
“大皇帝陛下放心,我定会在泰宁卫,好生辅佐安达!”
老朱对于术赤的回答很是满意,“既然是逆子的兄弟,咱也不能对你太过苛刻!”
“去了泰宁卫,前两年的粮食,朝廷帮你解决!至于以后,就要看你自己了!”
术赤闻言大喜,当即下跪叩首道:“微臣拜谢陛下!”
来的时候饿着肚子,走的时候撑得要死。
朱标显然意犹未尽,大明太子爷很是满意,来宁王府一趟,不仅能饱餐一顿,还能解决朝廷事务,岂不是一举两得?
“父皇,咱们以后多来十七弟这两趟?”
生怕父亲误会,太子爷赶紧说道:“儿臣绝不是贪吃!只是十七弟才思敏捷,能带给儿臣很多启发!”
老朱点头道:“咱要纠正你一点!咱爷俩过来,可不是混吃混喝!那是教老十七处理家国大事!”
张三丰在门口,听到父子二人这般交谈,无奈摇头道:“能将混吃混喝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真不愧是帝王家!”
——
驿馆。
朝鲜奉化伯郑道传,可谓是愁眉不展。
本想趁热打铁,让大皇帝陛下册封李芳硕为王世子,谁知陛下却直接推辞而过。
“奉化伯,大皇帝陛下此举到底是意欲何为?”
李芳硕不解道:“若是看不上我,何必留我多日?”
“可如今拖泥带水,却不册封给我王世子!”
饶是郑道传人老成精,也猜不出洪武大帝的想法!
“大皇帝陛下深谋远虑,并非老臣所能揣度。”
郑道传叹息一声,“如今,唯有走一步看一步!王子大人有了如此大功,国主他就算立您为王世子,恐怕也无人能反对!”
两人商议之际,却并不知道,危机已经悄然到来。
曹国公府。
李芳远负手而立,直言道:“国公爷,若你们不能帮忙,我当不上世子,将来国主之位定属于李芳硕那个废物!”
“倘若李芳硕在大明被杀,父王也不敢兴师问罪,只能够哑巴吃黄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