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厉倚在廊下,笑得像是一只狐狸:“我最近新研制出了一种断续膏,正愁无病例试验,你要不要来试一试?”顿了顿,他又补充:“但只有五成把握。”
林思念摇头,诚实的说:“不,太疼了,我拒绝。”
花厉一怔,随即捧腹大笑,像是被她的天真直白逗乐了一般,笑得弯了腰,手中的酒坛晃晃荡荡,酒水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梅香。
这人约莫是个疯子。林思念腹诽,转而朝厢房走去。
花厉依旧倚在廊下,浑身的红衣在秋阳的照耀下,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他目送林思念离去,舔了舔唇,眯着眼盖住眸中的的一抹淬毒。
林唯庸的女儿,果然有点意思……
林思念跟母亲选定了秋衣的衣料,再出门时花厉和萧恨水已经结伴离去了,林思念看了看天色,便同家人告了别,与谢少离一同上了马车回家。
一路上,谢少离都格外沉默。
当然,他一向寡言,这是现在更加冷漠而已。
林思念偷偷瞄了他一眼,哄道:“还在生花厉的气么?江湖人不知礼节,你莫要同他计较,不值得。”
谢少离垂下眼,望着林思念柔软的腰肢,显得闷闷不乐:“他摸了你这里。”
说罢,他伸出一根食指轻轻触了触她的腰带,又像是被烫着似的飞快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