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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卓文都是在她睡着后才回偏苑,之前的不愉快之后两人就再没有讲过话。每日醒来,卿予凭借身旁被褥的印痕才知他来过。
第六日上头,卿予没了睡意,仰头坐在藤椅上发呆。等到三更天才听到脚步声,于寂静夜里空灵过境。他推门而入,一身酒气,眼眸深陷该是几日都没有睡好。
卿予微怔,他则挂着醉意:“在等我?”
也似未多期许她应声,只拂袖将她拉起往内屋走去。连路都有些不稳,一头栽在床榻上,连带着将她扔至内侧。
“卓文!”她稍怒。
他已侧身抱她:“青青,我几日没阖过眼了,让我好好歇歇。”
卿予诧异,几夜都是回来躺了片刻就走?
未等到她开口,耳畔已响起均匀的呼吸声。他双手环在她腰间,头则靠在她后背,依赖意味深浓。卿予心底莫名涌起酸处,亦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之人呢喃叹息:“青青,我若放走商允,你可会留下?”
留与不留又能如何?卿予缄默。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听闻你近来风流得很,送走了姗姗,自己在府内藏娇。”华帝嘴角勾起,笑眸之中隐者几分寒意。
至此一瞬,卓文赔笑:“陛下见笑,不过找些乐子。”
“男人风流些不是坏事,不过,却听闻是商允的婢子?”眼角余光瞥过,句句皆是试探。